为首的一个满脸麻子的壮汉,正踩在一个装货的木箱上,手里拿着一根甘蔗一边啃一边吐渣:“哎哟,这不是天朝的大人们吗?怎么,没钱交税啊?没钱也行,看见爷这裤裆没?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叉开双腿,指了指下面:“从这儿钻过去,爷就当积德行善,放你们进城。”
周围的花郎道徒和高丽守军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钻啊!读书人不都能屈能伸吗?”
“就是,韩信还能受胯下之辱呢,你们比韩信还金贵?”
船上下来的“学子”们面面相觑。
前排的真进士们连忙用袖子遮住脸,肩膀微微颤抖,看似是受到了羞辱在哭泣,实则是在拼命掐大腿以免笑出声来。
而后排那群装都不屑装的刺头百户们,此刻看着那群不知死活的高丽人,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红润。
那是兴奋。
“这群傻狍子……”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敢让大帅钻裤裆?嫌命长也不是这么个玩法啊。”
王守仁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冠,缓步走到那个麻子脸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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