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瑶转头看着他,烛光下,这个男人的侧脸如雕塑般完美,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自信——或者说,傲慢。但她知道,他有傲慢的资本。
先天境。
在这个世界上,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种规则的破坏者。
其实林休心里早就痒痒了。
自从上次在抚宁卫,那个半死不活的系统告诉他“全位面战力第一,无需任何避险行为”之后,他这一身恐怖的先天大圆满真气就一直处于“待机”状态。就像是手里握着核按钮,却只能用来砸核桃;开着一辆满配的坦克,却只能在早高峰里慢慢挪。
这也太浪费了!
以前是为了配合老丈人演戏,不得不低调。现在既然都摊牌了,那还费什么脑子搞阴谋诡计?能动手尽量别吵吵,这就是强者的特权。
“你要去?”陆瑶轻声问道,语气平静,仿佛在问他明天早饭吃什么。
“嗯。”林休伸了个懒腰,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,“老丈人既然已经风风光光地回来了,这辽阳的戏也演得差不多了。朕这个当女婿的,总得给这场大戏加点彩头。”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外面的夜风瞬间倒灌进来,却在离他三尺之处自动消融,化作温润的水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