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盖苏文猛地拔出短刀,在舆图上重重一划,刀尖直指北方。
“迁都。”
“迁……迁都?”
“江都离海岸线太近了!”泉盖苏文指着窗外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几艘巨舰的炮口,“大圣水师的射程太恐怖,留在这里,我们就是活靶子!必须立刻迁都西京平阳!”
见高丽王还在犹豫,泉盖苏文语速极快地补充道:“大王,西京本就是我朝陪都,宫殿、城防一应俱全,粮仓里的陈米足够十万大军吃上三年!那里距海岸线三百里,依山傍水,易守难攻。只要我们今晚动身,两日便可入驻行宫。就算大圣军想报复,他们的船也上不了岸!没了火炮支援,我看那个王守仁还怎么狂!”
“这……”高丽王还在犹豫。
“大王!”泉盖苏文猛地跪下,左手死死抓住高丽王的龙袍,眼神中满是疯狂的赌徒神色,“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啊!不赌这一把,高丽必亡!赌赢了,大圣与东瀛两败俱伤,我们便是最后的赢家!”
死一般的寂静中,高丽王看着面前这个如同疯魔般的权臣,又想到了那个能削平山头的恐怖火炮,终于崩溃了。
“迁……迁!一切全凭丞相做主!今晚就走!”
泉盖苏文低下头,嘴角勾起一抹狞笑。那只缠着绷带的右手在袖中剧烈痉挛着,仿佛在提前庆祝即将到来的复仇。
“王守仁……这一局,才刚刚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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