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马汉有些迟疑,“您只带几十个亲兵进京,万一……万一陛下要杀您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杀!”
马三宝猛地将碗顿在桌上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如果用咱家这颗脑袋,能换来陛下对这支舰队的信任,能保住这支无敌水师不被拆散,那咱家这买卖,做得值!”
他走到马汉面前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记住,咱家走后,舰队全权交由你指挥。没有圣旨,没有咱家的亲笔信物,任何人不得调动一兵一卒!若是……若是咱家在京城出了事……”
马三宝顿了一下,目光变得深邃,“那你就立刻带着愿意跟你走的亲信出海,去找个荒岛,过这辈子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弟兄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,“这五年大家漂在海上,早就想家了。如今一脚踏上故土,听到的全是新皇‘仁政’的消息,人心早就思归了。强行带他们走,只会炸营。”
“若是咱家出了事,你就让剩下的弟兄们把船交给南京,解甲归田吧。先天境的帝王……或许真能给他们一条活路。”
他指了指脚下的甲板,“如果陛下真的如传闻中那样深不可测,那此刻,南京的那位怕是已经动了。长江口……恐怕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,正等着咱们往里钻呢。咱们这点船坚炮利,在陆地神仙面前,不够看。”
马汉的眼眶瞬间红了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干爹!”
“行了,别做这副小儿女姿态。”
马三宝一把将他拉起来,脸上恢复了往日的从容,“也许事情没那么糟糕。咱们这位陛下,既然能隐忍二十年一鸣惊人,那胸襟气魄,定然不是常人能比的。咱家还要给他送一份大礼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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