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”林休补充道,“马三宝虽然是个倔驴,但那两万八千水师可是朝廷花了大把银子养出来的宝贝疙瘩,那是行走在水面上的金山!你去恶心恶心马三宝可以,要是逼反了军队,把朕的‘家底’给打烂了……”
林休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但这一声冷哼,比什么威胁都管用。
魏尽忠连忙把头磕得砰砰响:“奴婢省得!奴婢一定把握好分寸!既替主子出气,又替主子守好这金山!绝不让主子的银子打水漂!”
“行了,滚起来吧。”
林休挥挥手,像是在赶苍蝇。
他这看似随意的安排,实则是一步极其精妙的“掺沙子”。
既敲打了拥兵自重的马三宝,让他明白皇权的红线;又利用了心怀鬼胎的魏尽忠,让他去当那条咬人的恶犬。
让两条狗互相盯着,它们就没精力来咬主人了。皇权,才能稳如泰山。
处理完这两个“当事人”,林休并没有放松下来。
所谓的“口谕”和“监军”,都只是防君子的手段。万一马三宝脑子一热,或者底下的人失控了,这两万多人就是悬在头顶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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