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应的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,“陛下大婚,总得有个‘礼物’送过去。这帮人虽然长得丑了点,但好歹也是个心意,是不是?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西郊皇庄。
夜风带着泥土的腥味,吹过这片刚刚结束厮杀的田野。
徐文远坐在田埂上,手里那把雁翎刀随意地插在身边的泥土里。他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株有些歪斜的土豆苗,用手指一点点把周围松动的泥土压实。
他的身上很狼狈。
那一身原本精致的丝绸长衫,此刻已经被撕成了布条,上面沾满了泥巴和鲜血。左臂上还有一道两寸长的刀口,皮肉翻卷着,还在往外渗血。
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。
他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眼前这株植物上。
“还好,还好……”
徐文远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种老父亲般的慈祥笑容,“根没断,就是受了点惊吓。多浇点水,晒两天太阳就能缓过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