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三宝猛地抬起头,额头上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。他眼睛通红,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:“陛下!臣冤枉!臣在海外五年,虽有便宜行事之权,但从未有过半点不臣之心!所谓清君侧,乃是……”
“乃是什么?”林休打断了他,随手把那份折子扔了下去。
折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啪嗒一声落在马三宝面前。
“乃是有人看你带回来的钱太多了,眼红了?还是觉得你手里的兵太多了,害怕了?”林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目光扫过在座的那些重臣。
被那目光扫过的人,一个个都感觉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。
“这折子上说,你在海外自称‘三宝大王’,所到之处,万国来朝。说你的船队比朕的水师还要威风。”林休身子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托着下巴,“马三宝,你说,朕是不是该给你腾个位置?”
“臣死罪!”
马三宝再次重重磕头,这一次,地面上留下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,“臣冤枉啊!‘三宝大王’之名,乃是那些化外蛮夷不知天朝礼数,妄自尊称,臣从未敢答应半字!臣若有半句虚言,愿剖心以证清白!臣之一切,皆是陛下所赐,绝无僭越之心啊!”
大殿里弥漫着一股血腥气。
苏墨看着这一幕,心里有点发颤。他虽然是个读书人,但也看得出来,这不仅仅是审问,这是一场权力的宣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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