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门口,阳光被切割成一个长方形的光斑。
马三宝赤裸着上身,背上背着那根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荆条,那荆刺早已刺破了皮肤,血迹斑斑。他赤着脚,一步一步走了进来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。
走到大殿中央,马三宝二话不说,推金山倒玉柱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这一声特别响,听得旁边的苏墨都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。
苏墨现在是国子监祭酒,这几天正忙着给那群老古董洗脑,推行简体字。他那双眼睛熬得通红,眼袋都快掉到下巴上了,显然是好几天没睡个囫囵觉了。他其实挺纳闷的,今天这种场合,按理说是军政大事,叫他一个教书匠来干什么?
“罪臣马三宝,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马三宝的头重重磕在金砖上,没抬起来。
林休没说话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折子,漫不经心地翻看着。那折子不是新的,纸张都有点发皱了,显然被人翻看过很多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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