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在人群的边缘,徐文远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作为户科给事中,他对“成本”二字有着近乎病态的敏感。
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关注“口腹之欲”这个借口,而是死死盯着小凳子手中那份还没收起来的奏折。他的脑海里,正在飞速拨动着算盘。
“不对……完全不对!”
徐文远在心中疯狂计算。
动用金令急报,消耗的是国家最高级别的军情驿传命脉。
动用御气境宗师全程真气接力,消耗的是江湖与朝堂的顶尖武道人情。
腾出京郊最好的皇庄,还要工部找“老把式”,这是动用了社稷重器的民力。
为了几口吃的?
“如果陛下真是昏君,那倒也罢了。”徐文远目光幽深,透过层层叠叠的官服背影,遥遥望向御阶尽头那道模糊的身影,“但这位陛下,可是连南京勋贵都能玩弄于股掌之间,连内阁都能当猴耍的主儿。”
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帝王,会为了两口“野菜”如此大动干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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