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尽忠的身子猛地一颤,随即把腰弯得更低了,那张老脸上的皱纹里,却绽放出了一朵名为兴奋的菊花:
“陛下……奴婢觉得,东厂的刀,好像也有点生锈了。是不是该……磨一磨了?要不奴婢今晚就派人去给那几个不懂事的提个醒?”
林休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摆了摆手:
“磨什么磨?你那把刀是用来杀人的吗?那是用来吓唬人的。真要动刀子,这朝堂还不得乱成一锅粥?咱们现在是文明社会,要以理服人。再说了,东厂现在的任务是盯着建筑局的账目,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的,多不吉利。”
魏尽忠讪笑一声,连忙打了自己个嘴巴子:“是是是,奴婢糊涂。奴婢这就回去查账,查死他们。”
林休喝完了最后一口甜汤,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“去吧,把你的账查好就行。至于德胜门外的那帮人……”
林休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,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猫戏老鼠的慵懒,“不急。”
“让他们再乐呵一晚上。毕竟……这是他们这辈子,最后一个好年了。”
“传朕口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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