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腰背挺得笔直,就像是一杆杆永远不会折断的标枪。
他们的眼神冷漠而犀利,那是只有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。被这种眼神扫过,顾金波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雪地里。
在两列士兵中间,走出了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老人。
他没戴头盔,花白的头发被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,显得有些凌乱。他身上穿着一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蟒袍,那是宫里大太监才有资格穿的赐服,此刻却满是油污和盐渍,下摆还烧焦了一块。
老人虽然看着瘦削,但每一步走得都很稳。
他走得很慢,仿佛脚下的土地是烫的,又仿佛是因为太久没有踩在坚实的陆地上,有些不适应。
当他走到码头中央时,停下了脚步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越过惊恐的士兵,越过城墙,看向了北方。那是京城的方向。
“呼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