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休突然玩心大起。
就在陆瑶准备凝神诊脉的时候,林休的手腕突然一翻,反手握住了陆瑶的手。
陆瑶显然没料到这一出,整个人僵了一下,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,却发现林休握得很紧。
“陆大夫,”林休凑近了一些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瑶的耳边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大过年的不在济世堂悬壶济世,也不在太医院给老头们上课,跑朕这儿来,该不会是假借‘请平安脉’之名,行‘借公济私’之实,想摸朕的小手吧?”
陆瑶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那抹红晕从耳根迅速蔓延到脸颊,像是在这素白的冬日里盛开的一朵红梅。
但她毕竟是陆瑶。
是那个敢在金銮殿上给权贵扎针、敢对着皇贵妃说“下来”的陆瑶。
她没有像寻常小儿女那样羞涩躲闪,而是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,那双眸子里此时没有了医者的冷静,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,只剩下一片如水的温柔。
“陛下脉象滑数有力,寸关尺三部皆有郁热之象。”陆瑶一本正经地说道,声音清脆悦耳,却透着一股子寒意,“这是典型的积食内热,兼有肝火上炎之兆。看来,光靠喝茶是压不下去了。”
她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根银针,在烛光下闪着幽幽的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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