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其他组那些穿戴整齐、甚至还有暖手炉的随从,岭南组的几个人显得格外寒酸。
他们缩在墙角,身上的飞鱼服和官服都洗得发白,有的地方还打着补丁。寒风一吹,几个人冻得直跺脚。
“哎哟,这不是岭南组的‘叫花子’吗?”
不远处,江南道巡视组的一个护卫统领大声嘲笑道。他手里捧着个精致的手炉,一脸的优越感。
“听说你们那个张大人,把带回来的三百万两银子都上交了,连个辛苦费都没留。怎么样?是不是准备好去刑部大牢给自家大人送饭了?”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。
“就是,没那个金刚钻,揽什么瓷器活?”另一个随从也附和道,“我们大人这次可是带回了一百万两!陛下肯定重赏!至于你们……啧啧啧,太傻了。”
岭南组的锦衣卫小旗紧紧握着拳头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那个户部小吏更是把头埋进了那满是补丁的袖子里,羞得满脸通红。
他们想反驳,可想到自家大人那“公事公办”的死板模样,又是一阵无力。
难道……真的错了吗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