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子不适?那是心病吧?”林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,走过来一把揽住陈直的肩膀,那动作熟络得像是街边的酒肉朋友,“心病还得心药医。走,朕带你去个好地方,保准你看了之后,什么病都好了。”
陈直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林休拉到了一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马车前。
林休先扶着李妙真上了车,自己也钻了进去。
陈直站在车旁,看着那简陋的车厢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马鞭、一脸跃跃欲试的苏墨,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“苏修撰,把鞭子给我吧。”陈直叹了口气,伸出手。
“啊?”苏墨一愣,“陈大人,您这是……”
“陛下出行,岂能无人驾车?”陈直整理了一下衣冠,虽然脸色依旧不太好看,但语气却透着一股子倔强和坚持,“老夫虽不才,但这赶车的把式,年轻时倒也练过。”
“这……不太好吧?”苏墨挠了挠头,这可是御史大夫啊,位列三公的大员,给陛下当车夫?这传出去……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
陈直一把夺过马鞭,瞪了苏墨一眼,“君辱臣死,君忧臣劳。陛下微服私访,老夫身为臣子,难道还要跟陛下挤在车厢里不成?那才是真正的不知体统!”
说完,他也不管苏墨什么反应,径直爬上了车辕,稳稳地坐好,那架势,倒真有几分老把式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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