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应咬着牙,那眼神比炉火还烫,“陛下说了,这‘水泥’是修路的关键。弄不出来,咱们就等着被那些武夫笑话死吧!你想想秦破那张大黑脸,你想想!”
一提到秦破,在场的所有工部官员都打了个哆嗦。
被武将嘲笑,那可是比杀头还难受的事儿。文官的脸面,比命重要。
“拼了!”
老匠人一咬牙,转身就把两筐上好的无烟煤填进了炉膛里。
……
两个时辰后。
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采石场的入口。
林休掀开帘子,跳了下来。他今天穿了一身便装,看着就像个出来闲逛的富家公子哥。跟在他身后的,是满脸不情愿、嘴里还碎碎念的大将军秦破。
“陛下,您这就有点不厚道了。”
秦破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,一脸的心疼,“末将正如火如荼地搞招募呢!那帮兔崽子为了那一千两的日薪,都快把校场打穿了。您这时候把末将拽出来,这一上午的工钱……不算扣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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