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窗外那些亢奋的商贾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们祖上跟着太祖爷提着脑袋打江山的时候,这帮人的祖上,正躲在后方囤积居奇,发着国难财!论搞钱,我们拿什么跟这帮钻进钱眼里的畜生比?”
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徐天德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“这条路,我们不能走。”徐天德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,“商贾们有他们的金钱大道,我们,有我们的通天之路!他们擅长用钱开路,那我们就用‘情分’和‘规矩’,行一出他们想都想不到的‘攻心之计’!”
看着众人依旧迷茫的眼神,他沉声解释道:“陛下以孝治国,而太妃娘娘,正是我们最大的‘情分’所在!想让陛下听我们的,就得先让太妃站在我们这边!而什么东西,比一碗家乡的热汤,一捧故里的黄土,更能说到她老人家的心坎里去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沉声下令:
“来人!”
“把我们带来的那些金银珠宝、古玩字画,全都给老夫收起来!一件都不许动!”
“再去让咱们带来的厨子,立刻动手,做一锅地道的鸭血粉丝汤!记住,要金陵的老味道,用老鸭汤底,鸭血要嫩,鸭肠要脆!再切两只盐水鸭,要那种皮白肉红、骨头里都透着咸香味的!”
“然后,去!把我们从金陵带来的那坛土,给老夫小心翼翼地捧出来!”
“今天,咱们不去工部,也不去内阁!”
“咱们……去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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