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圣明。如今京南直道修到江北浦口便停了,说是长江天堑难越。这路一断,江南的丝绸茶叶运不出来,朝廷的赋税也受影响啊。”
“这事儿我知道。”李妙真叹了口气,“工部也没办法,江面太宽,目前的技术架不了桥。”
“架不了桥,那就在江南再修一条路嘛。”
顾鹤年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变得恳切起来,“我们苏州商会商量过了。我们不要朝廷出一文钱,愿意自筹资金,修建一条从苏州直通南京浦口对岸的‘苏宁直道’!”
“自己修?”李妙真一愣,“那可是一笔巨款。我知道这能让苏州的货物集散更快,但到了江边终究要换船。表舅,你们商会图的,恐怕不只是这点物流上的便利吧?”
顾鹤年闻言,非但没有被问住,反而抚掌一笑,眼中满是赞许:“娘娘果然慧眼如炬。不错,区区物流之利,尚不足以让我们苏州商会下此血本。”
他话锋一转,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妙真,语气变得恳切而郑重:“我们真正图的,是为娘娘您修一条‘省亲路’啊!娘娘,您如今贵为皇贵妃,又是咱们江南商界的骄傲。日后若是想家了,或是陛下想去江南巡视,难道还要坐那慢吞吞的官船,在运河上晃荡半个月吗?”
“修了这条路,娘娘凤驾过了江,便可换乘御辇,沿着水泥大道一路风驰电掣。早晨在南京喝鸭血粉丝汤,晚上就能回苏州听评弹!”
“这就是一条‘省亲路’啊!”
顾鹤年顿了顿,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,“再说了,陛下立后在即,陆院长那边的声势浩大。咱们苏州娘家若是能修通这条路作为贺礼,那娘娘在宫里,岂不是更有面子?这全天下的百姓都会知道,哪怕有了皇后,皇贵妃依然心系故土,且圣宠不衰,能让陛下准许修路省亲啊!”
李妙真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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