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妙真听得美目发亮,但作为大圣朝的财神爷,她本能地问道:“那工钱呢?总不能让马儿跑,又不给马儿吃草吧?而且还是最好的那批马。”
“草当然要给,而且要给最好的草。但这个钱,不用咱们国库出。”林休笑得更像一只老狐狸,“你告诉乔三槐,让他照着‘建筑二局’的最高标准开工钱就行。咱们的‘皇家建筑局’体系要公平,待遇必须一碗水端平。他既然想修路,这笔钱就省不了。咱们出的是‘编制’,是‘名分’,是那些钱买不来的‘前途’。他出钱,朕出政策,这叫双赢。”
林休抓起一把瓜子,笑得像只刚刚偷到了鸡的狐狸。
“名、利、武道前途,朕都给他们摆在桌上了。”
“朕就不信,这帮整天比武斗狠、精力过剩的家伙,不乖乖滚过来给朕当人形盾构机!”
他心情大好地走到舆图前,目光从西边的太行山脉扫过,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条黑色的工业巨龙正在那里悄然觉醒。
“有了西边的煤铁,朕的工业帝国就有了骨架和粮食。”
他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将目光顺着舆图南下。然而,当他的手指划过代表“京南直道”的区域时,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。
“但是,光有西边一条主动脉还不够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京南直道在山东境内的那一段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有些冰冷的笑意。“有活力是好事,知道争抢更是好事。但为了争一个‘齐鲁第一站’的名头,就让朕的京南直道在山东断了头,这就是天大的蠢事了。”他手指轻轻敲了敲地图上的两个府城,“南方的血脉被堵住了,朕的这条龙,就还是一条瘸腿龙。再多的铁水和动力,也泵送不到大圣朝的每一个角落。”
李妙真走了过来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轻声道:“工部那边,为了这条南下的路,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”
工部尚书宋应觉得,自己这把老骨头迟早要交代在这张太师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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