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破这才缓缓转过身,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堂下的乔三槐,充满了审视与怀疑。“火与血?好大的口气!”
他一步步走下台阶,身上的甲胄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跳上。“本将军不管你是谁,也不管你送什么。我只告诉你,我没时间听生意人念叨那些蝇头小利。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,说清楚你的‘火’是什么,‘血’又是什么。如果不能让我满意……”
他走到乔三槐面前,俯下身,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本将军,就把你变成我军旗上的‘血’。”
面对这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,乔三槐却连眼皮都没抖一下,只是直起腰,虽然跪着,但那脊梁骨却挺得笔直。
“草民不要名,也不要利。”
乔三槐面不改色,仿佛没听见那句顶在脑门上的死亡威胁,只是自顾自地伸手,解开了随身携带的一个包裹。
“草民今日,只为献上真正的‘火’与‘血’。请大将军过目。”
随着包裹打开,一股淡淡的煤烟味儿在大堂内散开。
那是几块黑得发亮、质地紧密的煤炭,以及几块泛着幽幽青光的铁锭。
秦破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,在看到那几块铁锭的瞬间,瞳孔猛地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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