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外交是赚钱,打仗是花钱。这关系到国库的银子,也就是他的命根子。
此前,几位老将已经轮番上阵了。
“陛下,臣以为当调集边军三十万,步步为营,稳扎稳打!”右军都督府的一位老将军拍着胸脯,唾沫星子横飞,“只需粮草五百万石,银两三百万两,一年之内,定能将蒙剌驱逐出境!”
林休听得嘴角直抽抽。五百万石粮草?三百万两银子?还三年?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价!
“陛下,末将觉得太慢了!”另一位少壮派将军出列,“给我五万精骑,每人双马,带足干粮,直捣黄龙!粮草辎重可以减半!”
林休翻了个白眼,把手里的核桃捏得嘎吱作响。伤亡过半?那抚恤金得多少?这败家玩意儿!
就在林休听得快要心梗发作,准备叫太医的时候,一个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了。
“陛下!老臣以为,打仗就是烧钱!既然是烧钱,那就得讲究个‘性价比’!”
说话的是左军都督府的陈老侯爷,定远侯陈定邦。这老头头发胡子全白了,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,但那双眼睛却贼亮,尤其是一提到钱的时候,简直冒绿光。
他手里挥舞着一本厚厚的折子,唾沫横飞,差点喷到前面兵部尚书王守仁的后脑勺上。
“兵部那个方案,什么重甲骑兵推进,什么万箭齐发覆盖,听着是爽,那是拿银子在砸啊!一支穿云箭,那是多少个馒头?一匹重甲战马,那得吃多少豆料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