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堂和地狱,往往只有一线之隔。
就在大军的中段刚刚挤进峡谷最狭窄的那一段“一线天”时,异变突生。
没有任何征兆。
冲在最前面的一匹战马,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。它那原本矫健的前蹄像是踩进了一个看不见的黑洞,猛地向下一沉,紧接着就是那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骨头断了。
战马庞大的身躯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翻滚,马背上的骑兵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飞出去,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冻土上,还没等他惨叫出声,就被后面收不住脚的同伴踩成了肉泥。
但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,整条峡谷的雪地仿佛突然活了过来。
“噗!噗!噗!”
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此起彼伏,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。
原本平整厚实的雪层下,不知何时被埋下了无数黑黝黝的铁蒺藜。这些只有拇指大小、带着四个尖刺的小玩意儿,在战场上不仅不起眼,甚至有些阴损。但在这种拥挤的骑兵冲锋中,它们就是最致命的死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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