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大殿里一片死寂。
没有“平身”。
也没有“赐座”。
甚至连个喘气的声音都没有。
赤那举着国书的手臂开始发酸,昨晚没吃饭的后遗症开始显现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,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,慢悠悠地响了起来。
“且慢。”
赤那心里咯噔一下。
只见首辅张正源迈着四方步,不紧不慢地从班列中走了出来。他先是朝林休行了一礼,然后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赤那和巴图。
那眼神,悲天悯人,像是在看两个不懂事的野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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