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销的是敌人的金,暖的是大圣朝的……那颗越来越黑的心。
深秋的京城,正值寅时。
这个时间点,正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,也是天最冷的时候。
赤那和巴图走在通往皇宫的御道上,感觉自己像是两条被冻硬了的腊肉。
昨晚那碗三百两银子的面,他们是含着泪吃了。毕竟是三百两银子,不吃更亏。
可问题是,那碗面分量实在太感人。两个大老爷们,尤其是巴图这种铁塔般的汉子,分食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,跟没吃有什么区别?那点面条进肚,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沙漠,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就化了。
于是,报应来了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
一声巨响,在空旷寂静的御道上显得格外刺耳。那声音雄浑、深沉,甚至带着点回音,跟打雷似的。
走在前面的引路太监脚步顿了一下,肩膀微微耸动,显然是在憋笑。
巴图那张被寒风吹得通红的大脸,瞬间变成了紫茄子色。他死死按着肚子,像是要按住里面那只正在造反的怪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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