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坐着的其他几个太医也纷纷附和。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:法不责众。
太医院是什么地方?那是给皇上、太后、娘娘们看病的地方。这技术壁垒高得吓人。把他们都得罪光了,以后宫里谁有个头疼脑热的,谁敢真的尽心尽力?陛下虽然看起来雷厉风行,但在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事儿上,
肯定也得掂量掂量量。
“再说了,”王院判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翘起了二郎腿,“咱们
手里握着的,那都是几辈子传下来的绝活。这是咱们安身立命的本钱。她想空手套白狼,凭着几句大道理就让咱们把家底掏出来?做梦去吧!”
屋里的气氛那是相当融洽,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这种“非暴力不合作”的默契,让他们产生了一种能够对抗皇权的错觉。仿佛只要他们团结一致,那个所谓的“皇家医科大学”,最后也就是个没人搭理的空壳子。
就在这帮老头子互相打气、坚信自己能赢的时候,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不是那种平时小太监跑腿的碎步,而是那种带着某种使命感、每一步都踩得很重的步伐。紧接着,值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,那是真的没客气,连门框上的灰都被震下来一层。
进来的是司礼监的随堂太监,姓刘,平时是个见人三分笑的主儿。可今天,刘公公脸上没有笑,手里捧着一卷明晃晃的圣旨。
“各位大人,都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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