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莫这问题扔出来,屋里的空气都沉了几分。
王晓亮之所以第二天不打招呼的就来,完全就是不放心,命书上说:御人当以疑始,必待其事毕。绳可束其身,岂能羁其志?人为灵长,旦暮异焉,唯以疑目察之,乃见其纤隐之变。
他不光害怕萧莫觊觎魏子衿的美色,也害怕在合作中中招。
那就按命书上说的,从怀疑开始,直到合作结束,在细心观察了解萧莫这个人,还要留意他细微的变化。
此时如果自己说不怕,那是扯淡。萧莫有钱有势,手段老辣,还公开说过喜欢欣赏魏子衿。那一条视频就说明了这一切。
要说怕,又显得小家子气,没准儿还得落个“不信任媳妇”的印象;要是装得大度过头,一眼假。
他脑子里转得飞快,想起那命书上的话。夫妇之道,首以信为万事之基,次则消弭龃龉,复可截长续短,尤贵同心以御外。如此,则贵人之气可臻其极,偕老之道得以久长。
“萧哥,我要是说不怕,那纯属吹牛逼。”
王晓亮自嘲地笑了笑,端起奶茶吸了一口,“别说是你,子衿单位里那些海归、才俊,还有她采访的那些事业有成的青年精英,尤其是中年魅力大叔,我自己都欣赏中夹着崇拜。”
此时他脑海里是胡杨和安沛文的身影,确实有魅力,关键是两人的外形还帅的一塌糊涂,这到哪去说理去。
“我哪个不怕?我媳妇那模样、那才干,惦记她的人多了去了,我哪能怕的过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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