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何微在私下里却被人叫做‘扒皮县令’,只因各种巧令名目的缴费实在太多了。
县衙署,道路、驿站......几乎年年都要‘翻修’。
今年上半年,何微甚至荒谬到说春光正好,县令大人要与民同乐,带着县城里上百户人家一起去‘春游’,逼着人人缴了一笔‘游春钱’。
如果不是渠县资源确实丰富,还真经不起何微这样不停地搜刮民脂民膏。
衙署内,何微坐在上等横渠木雕成的太师椅上,正在翻看一本账册。
“这个月的灵钱怎么少了这么多?”
看完账册后,何微皱眉询问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男子。
“京城被破,先帝龙驭宾天,人心浮动,县令大人又要加收赋税,灵钱自然会少。”
年轻男子不卑不亢地说道。
他叫沈溪,是渠县的主簿。
主簿是一县辅官,地位仅次于县令和县丞,等同于三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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