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熙看着公子兴奋的侧脸,心中一片冰凉。
她只会伺候笔墨,端茶倒水,说些家常琐事,她连那画是宋是清都分不清,更别提什么笔意绢色收藏印了。
她也没有什么“素净别致”的簪子,只有公子之前送的那支梅花银簪,此刻戴在头上,却显得如此普通甚至寒酸。
巨大的差距如同天堑,横亘在她面前。
那些下人们羡慕又敬畏的眼神,夫人隐含深意的打量,公子近日频繁的出游……
所有的一切,都指向一个她不愿面对的现实——
那位宁姑娘,才是与公子门当户对的未来主母。
而她,或许真的如母亲所说,最好的结局,便是在那位高贵娴雅的正妻入门后,得到一个安身的角落,仰人鼻息,看着公子与他的妻子琴瑟和鸣。
这个认知让她心如刀绞,脸色不自觉地苍白起来,连手指都变得冰凉。
“春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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