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志强眼角有些红,点了下头,拍了下徐仲恒的肩膀。
“没什么可伤心的,你大伯多年受疾病困苦,他自己都估算自己活不了八十,能七十五就不错了,比预计要多活十多年,也算是赚了,是喜事一桩。
还有他对上京有感情,以前一直想着在上京养老,因为身体原因只能待在南方,如今也算是回到日思夜想的地方,很值了。
这场丧事我们就当喜丧来办,以后轮到你爸爸和我也一样,无论小辈们那个还是男女,都不准哭哭啼啼的,不吉利!”
柳建业直接道。
徐部长年岁大些,身体也算不得很好,来看过大哥后,就回去休息了,老三柳建业在这边主事儿。
“三叔说得是!”
柳志强压下情绪,笑道。
至亲离世就是这样,很难形容那种感觉,整个神经木木的,谈不上多么悲痛,更没有嚎啕大哭的情绪。
只是亲近人过来时,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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