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母直接道。
“算了吧,我觉得还是他们提早回去的好,他们年纪那么大了,算是高龄产妇,这种最容易出事,一旦在咱们这出事儿,人家家属还闹腾,还不够麻烦,我们也承担不起。”
吕女士直接道。
“什么高龄产妇?也就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爱说这些,我们早些年一家子生十个八个的,很多妈妈生到五六十岁,那个时候也没法避孕,不照样生,哪有什么高龄产妇还孕检的说法。”
吕母不认同女儿的说法,又说早些年代的情况。
“妈,你就是嘴硬,又说你们那个年代的女性多坚强,多能吃苦,那个年代的孩子多皮实是不是?
我要是更年轻一些,可能会相信你的说法,我奶奶那年代确实一个女的生七八个,还有生十几个的。
你说那个年代因为生产死的女性有多少,我姥姥是不是就是生孩子难产死的?不说她那代人,对门的三婶不也是生孩子去世的?
还有我小时候,每年都有孩子夭折死亡的,我又不是没见过,生病夭折的,出意外淹死的,还有摔死的,好几个!
还有咱们这村子,每个村基本都有傻子,现在是不是很少了,这都是科学生育的贡献!你们可别不信儿,贪小财损失更多!”
吕女士直接反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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