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仲恒低笑。
从周蜜到蜜蜜,他现在倒是叫得顺口。
周老头活着的时候,就这样叫女儿。
徐仲恒第一次叫的时候,周蜜听着别扭腻歪,只是他坚持这样叫,她也不想搭理他那么多。
人是个适应很强的物种,这没多久下来,周蜜似乎也渐渐习惯了。
“你答应了听我的,一步步来,你不能再直接进我房间,特别是晚上!”
周蜜坚持。
“你这神情似乎是防贼呢!”
徐仲恒似乎有些不满。
“你自己没信誉,不能怪我!”
她自然防他,他现在跟无赖采花贼没多少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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