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跟我三哥穿一条裤子,不问你了,一会儿我探探他的口风。”
徐有恒更是有些好奇。
前段时间三哥的表现那么怪异,徐有恒觉得自己那古板三哥应该是铁树开花了。
只是今日这情状,似乎有些不对劲。
……
“你怎么突然又到我这里?”
徐仲恒洗了手,坐在桌子上吃饭。
兄弟俩难得和谐,不时还碰上一杯。
“我这不也没去处可去吗?回家老妈和老爹一直念叨我,我也没地方去,只能来你这里了。
三哥,老A死了!”
徐有恒一口饮掉杯中的酒,突然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