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摔伤以后,他就只准凌风靠近自己。
他搬到了书房独睡,包括一日三餐,他都是独自一个人。
他不愿意面对妻子,这样他就可以假装忘记自己还有男人的责任。
他潜意识的忽略妻子,想她自己会忍不住提出和离。
可是,这已经一年多了,妻子从京城跟着他到了贫瘠的咸阳。
一路行来,他没有听见她一句抱怨。
刚才,妻子的贴身丫鬟哭诉,实则是句句都在指责。
指责他这个丈夫的不合格,指责他这个丈夫的不作为!
所以,平阳王想通了。
与其让妻子在自己的身边跟着自己吃苦,还不如放手,放她一条生路。
平阳王好不容易将“和离”二字说出口,却不料妻子会这么伤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