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她有个什么事情,也没有一个娘家人撑腰。
可是,对于婚事,自古以来,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他父母尚且都不能忤逆祖母,更何况与她?
芸汐的心,是既惶恐,又期待。
长乐的年岁小,这些事情,她说给长乐听,长乐也不一定懂。
而且,家丑不可外扬。
想到这里,芸汐咬了咬嘴唇,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也不知道,祖母只是说,到京城来走亲戚。”
多多恍然大悟的点头。
“就像窝们一样吗?窝们就是回来给皇祖父贺寿的。”
芸汐抿着嘴唇,笑得一脸的恬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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