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总是很安静,母亲会坐在窗边发呆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
那时,总会有一些穿着便服,身上带着烟草和汗水味道的叔叔,轮流来家里。
他们提着水果和肉,笨拙地陪他玩,给他讲听不懂的故事。
有一次,一个手臂上有道长疤的叔叔,
把他抱在膝盖上,从口袋里掏了半天,掏出一颗被压得有点化的水果糖。
那个叔叔剥开糖纸,把糖塞进他嘴里,那双粗糙的大手,揉乱了他的头发。
叔叔没说什么,只是看着他。
那时江辞能读懂叔叔的心意,和那孩子的感觉一样。
江辞关掉了手机屏幕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,朝着那辆紧闭着车门的保姆车走去。
车厢里,烟雾弥漫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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