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掌声无关礼貌,无关祝贺。
是对一个用命换来角色的疯子,最崇高的敬意。
魏松站在江辞身后,看着他那个在闪光灯下依旧单薄的背影,
终于没忍住,摘下眼镜,抬手用力地抹了抹眼角。
他不是为江辞高兴。
他是为那个在鸿门宴上逼疯了影帝,在乌江边改了十九次道具剑的年轻人。
这个奖杯,沾了多少血和泪,只有他最清楚。
江辞在那个滚烫的拥抱里僵硬片刻,才缓缓抬手,轻轻回拍秦峰的后背。
他推开秦峰,站直身体。
整理了一下那件吞噬光线的黑色西装衣襟。
【我的肋骨……秦老师这是想在戏外完成对项羽的最后一击吗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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