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钟懂了。
他突然开始笑。
笑声在空旷的工厂和呼啸的峡谷狂风中回荡。
“演的……”
他指着江辞,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这两年,都是演的?”
江辞的嘴唇动了动,滚烫的气息混着血腥味溢出。
“两年零三月,七百六十个日夜。”
“每一秒,我都记得我是谁。”
雷钟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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