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身上难受,想‘那口’了。”
这句回答,轻飘飘的,却带着一股无可辩驳的真实感。
一个长期被药物控制的瘾君子,在精神高度紧张后,
最本能的反应,不是恐惧贪婪,而是戒断反应带来的生理渴求。
这个回答,完美地解释了他不受控制的冷汗,和那细微的颤抖。
雷钟盯着他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审视的意味没有立刻褪去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江辞粗重而压抑的喘息。
几秒后,雷钟忽然笑了。
那是一种掌控者对于被掌控者的轻蔑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,没有点燃,
随手扔到了江辞的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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