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从未想过,有一天,“微笑”这个动作,会被人如此量化、解构。
极致的困惑过后,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,猛地涌上心头。
他终于为江辞这怪异的行为,找到了唯一的“合理解释”。
这是羞辱。
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羞辱。
江辞,这个圈内闻名的“BE疯子”,在用他那套研究悲剧角色的方式,来解剖自己的“治愈系微笑”。
他在用这种方式,嘲讽自己的笑容是靠技巧堆砌出来的虚伪产物。
想通了这一点,肖然的面部肌肉彻底放松下来,那抹营业微笑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抬起头,直视着江辞,开口了。
“江老师对表演的研究,真是深入到了骨子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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