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,不再是“辞哥”。
是他的本名。
两个字刺入江辞被角色意志占据的大脑。
江辞的身体剧烈一震。
他僵硬地,一寸一寸地,低下头。
视线落在了自己那双沾满泥水的手上。
那双手,刚才还握着冰冷的马槊,还感受着凿穿军阵、视人命如草芥的沛然巨力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,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他不是在害怕刚才的危险。
他在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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