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几乎要掀翻整个队列。
“停!”
袁奎冰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炸响。
江辞勒住缰绳,身后的队列也乱糟糟地停下。
一道压抑着火气的低语,清晰地飘进江辞耳中。
“跟过家家一样。”
“他到底会不会骑马?软得跟娘们似的。”
“这么搞下去是拍戏?这是在找死!”
江辞没有争辩。
袁奎宣布原地休息。
他翻身下马,将缰绳丢给一旁焦急的孙洲,独自走到一棵枯树旁,靠着树干,闭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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