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学不会。”钱教授苦笑着摇头,“是我没什么可教的了。”
他指了指站在训练室中央的江辞。
江辞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,没有刻意做什么姿态。
但他身姿挺拔,肩背平直,下颌微收。
那种感觉,不是学出来的仪态,而是一种根植于骨子里的习惯。
他的站姿,气度,都带着一种旁人模仿不来的威仪。
钱教授让江辞试着走几步。
江辞便走了几步。
他的步伐不大,却沉稳有力。
他目不斜视,对周围的一切都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。
老教授看得直咂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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