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的动作很轻,甚至没有发出多余的布料摩擦声。
他就那么坐下了。
坐下后,他并没有立刻进入状态,去酝酿什么帝王气场。
他只是很自然地,拿起了案几上作为道具的青铜酒樽。
那是一个仿制的酒器,但做工还算精细。
江辞把它拿到面前,像是忽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。
他的手指,开始在那冰凉的金属表面上,轻轻地摩挲着,一遍又一遍,追寻着上面雕刻的云雷纹路。
他整个人,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。
对即将开始的试镜,对周遭那些决定他命运的大人物们,没有流露出半分在意。
这一幕,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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