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奔丧”两个字,他没敢说出口。
江辞终于收回了视线。
他看了孙洲一眼。
“我很紧张。”
他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着最言不由衷的话。
孙洲差点哭出来。
“哥,你这哪是紧张,你这是要升天啊!”
江辞没有解释。
他确实在“紧张”。
不过紧张的点,和孙洲以为的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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