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尝试调动情绪。
一见钟情。
那该是什么样子?
江辞闭上眼,再睁开。
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陡然剧变,那是一种混杂着自卑、狂热与神经质的偏执。
镜子里的人,活脱脱就是话剧舞台上那个为了“明明”可以献祭一切的疯子马路。
不对。
这是《恋爱的犀牛》。
江辞立刻打散情绪,再次尝试。
这一次,他调动起这几日拍摄已融入骨血的状态。
镜中人眼神里透出审视与漠然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、仿佛在估价般的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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