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项羽的悲剧,根源从来都不是什么妇人之仁。”
“是极致的傲慢。”
“他信奉绝对的力量,不屑于任何阴谋诡计。他要的,是堂堂正正地赢,是让对手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“所以他放走了刘邦。”
“因为在他看来,刘邦在那一刻,就已经输了,永远翻不了盘。”
江辞抬起头,直视着魏松。
“这才是他悲剧命运的,真正开端。”
话音落下。
四合院里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老槐树上,那只不知名的鸟儿,又清脆地叫了两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