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……过得挺拧巴的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,伸手弹了弹裤子上的灰。
江辞停顿了很久,终于再次开口。
“爸。”
“你可能不信。”
“我现在干的活儿,其实……跟你的有点像。”
“都在救人。”
江辞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“只不过,你救的是别人。”
“我救的是我自己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墓碑上父亲那张年轻充满正气的脸,一股无法与外人道的委屈和疲惫,瞬间将他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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