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沪市的繁华,县城的一切都显得缓慢而悠闲。
豪车的出现,再次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。
江辞没理会那些探究的视线,熟练地拐过几个街角,最终将车停在了一栋比沪市出租屋更有年代感的家属楼下。
楼体外墙的红砖已经斑驳,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,阳台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衣物和腌制的腊肉。
今天天气不错,几个老大爷正搬着小马扎在楼下花坛边下象棋,楚河汉界杀得正酣。
随着Q7的引擎声熄灭,棋盘边的厮杀声也默契地停了下来。
几个老大爷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,齐刷刷地扭过头,好奇地打量着这辆从天而降的“铁疙瘩”。
江辞熄火下车。
他抬头,看着眼前熟悉又略带陌生的家属楼,以及三楼那扇窗户里,透出的那抹温暖的橘黄色灯光。
心中那根因为KPI、因为生命倒计时而时刻紧绷的弦,在这一刻,终于真正松动了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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