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乔欣然显然不甘心。
木剑刚脱手,她整个人就以一种极其刻意且毫无美感的姿势,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。
裙摆散开,露出纤细的脚踝。
她噘着嘴,眉头紧锁,用一种能夹死蚊子的夹子音,带着哭腔喊道:
“哎呀!好痛啊!师父,我的脚好像崴了,起不来了~”
江辞:“……”
监视器后的导演:“……”
全场工作人员:“……”
死寂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尴尬。
导演的脸已经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,他抓着对讲机的手青筋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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