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“我在等一个人回家”,
像一根淬了剧毒的银针,精准地刺入了乔欣然的心脏。
她彻底崩了。
拍摄结束后,她被经纪人和助理扶到休息区,
整个人还在发抖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怎么都止不住。
经纪人急得团团转,又是递水又是扇风。
“欣然,你可别吓我!不就是一句台词吗?你怎么回事?”
乔欣然不说话,只是一个劲地摇头,死死咬着嘴唇。
她怎么解释?
她能说自己为了征服一个男人,结果反被对方用一句虚构的深情,打得溃不成军吗?
她能说自己嫉妒那个从未出现过的“她”,嫉妒到发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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