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卧室的门被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隔绝了客厅里电视机嘈杂的新闻播报声。
苏白随手把那死沉死沉的书包往角落里一扔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砸在床上。这样躺着并不舒服,但他顾不上这些,此时只能感受到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松弛。
“芜湖——!”
他把脸埋在枕头里,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闷吼。
终于放假了。
明天没有早自习,不用早起,也没有写不完的函数题。
苏白在床上滚了两圈,把被子卷成一个筒,像条毛毛虫一样缩在里面,甚至连洗漱都懒得动,眼皮子一沉,直接去见周公了。
这一觉睡得那是相当昏天黑地。
再次睁眼的时候,窗外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,透过薄薄的窗帘缝隙,大片大片的洒在地板上。苏白迷迷糊糊的摸过枕头底下的手机,摁亮屏幕一看。
10:23。
“爽。”
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,翻了个身,伸了个懒腰,又将腰来回扭动两下,听着浑身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,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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